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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岩录》的辩证观是“夹山文化”中 茶禅理念的奠基石

编辑:龚敏龙 日期:2017-12-26 12:45:26

龚敏龙


石门境内有一个高峰,当今人们仍然只能仰视的高峰:——屹立于世界文化史上的夹山《碧岩录》!《碧岩录》——“宗门第一书”。这一已成定论的评价,表明《碧岩录》可与《坛经》相比。佛教中只有释迦牟尼的著作方可称“经”。可见,《碧岩录》的崇高已达极致。


不仅如此,《碧岩录》还承担过“文化转折”的历史使命,在中国文化史上有着极为重要的位置。须知,中国传统文化压着千年因袭的重担,迈着蹒跚的步子,在艰难中度量着沉闷。需要有开创性的学者打破死寂的僵硬。而圆悟克勤及其《碧岩录》应时而生,对开创禅宗文化、传统文化的新局面,都起到了举足轻重的先锋作用。《碧岩录》的诞生与北宋的灭亡同步。斯时,凡卓有建树的中国文人,无不深受禅的熏习渐染,化为性情,形诸作品,远播海外。此一现象乃是当时“文化转折”的重要形式之一。圆悟克勤在夹山开讲《碧岩录》,正是承担了“文化转折”的历史使命。也就是说,石门夹山寺乃是促使中国文化发生转折的地方。没有这个转折,便没有南宋以后华夏文化的转型,也便没了朱熹圆融湖湘文化儒、释、道“三教合一”的成型。


正是因了《碧岩录》孕育的“茶禅一味”的一缕清香飘渡岛国,碧岩禅风东拂扶桑,才催生了日本茶道文化。也正是因为习染了碧岩禅风的朱熹开创的“朱子之说”于日本镰仓时代(1192—1333年)东渡日本,才有了日本江户时代(1603—1867年)以“朱子学”为根基的“官学”。


如此说来,要理解日本文化,必须理解中国文化,要理解中国文化,就不得不了解“天下第一奇书”——《碧岩录》。更不得不了解诸如以《碧岩录》为表现形式的石门“夹山文化”。


佛法广大,号称八万四千法门;经典浩瀚,说有三藏十二部之多。扑朔迷离,奥义难辩。作为禅宗的《碧岩录》更是哲理深沉、睿智险峭,因其语言表述意在言外,意义多元,每一句话都可多解,体悟涵咏,非为易事。


若是拂去《碧岩录》的尘封,让思想在其间跑马。透越银山铁壁般的公案,目梳新奇瑰美的意象,涵咏睿智灵动的禅诗,便会感到:富含禅宗哲学内涵的公案、颂文、评唱,在电光石火中闪烁着理性深沉,通脱圆润在睿智险峭中流淌,彰显着哲思与诗情水乳交融的审美最高境界。由此萌生的审美愉悦,催人放开思想的缰绳,任其在这本“天下第一书”中驰骋。沐浴习习禅风,感受“悟”中之“乐”。


本文试图用当今的唯物辩证法回望《碧岩录》。并对以下问题进行探究,以求教于各大方家。


一、了解《碧岩录》的辩证观有利于理解“茶禅一味”


《碧岩录》的辩证法观点熠熠生辉。

如此评定,是因了它客观的凸现了辨证法相互联系的基本特征。对于此,当初圆悟著述时未必然,时至今日,笔者看来则未必不然。笔者分析《碧岩录》中的辩证观是为了梳理有关“茶禅一味”源于何处、何以缘生的问题。


唯物辨证法的总特征是联系的观点。恩格斯说:“辨证法是关于普遍联系的科学。”宇宙间任何事物都不是孤立地存在,总是同周围事物相互联系着。因此,他又说:“当我们考察自然界或我们自己的精神活动时,首先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幅由种种联系和相互作用无穷无尽地交织起来的画面。”


《碧岩录》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正是一幅幅由生活现象交织的相互联系的画面。由《碧岩录》衍生的茶禅一味织出的生活画面,便是其表现形态之一。用恩格斯在《自然辩证法》中论述的观点来看,《碧岩录》与茶禅一味相互作用相互联系的关系不容分割。实际上《碧岩录》的辩证观正好也表述了这一观点。因此,廓清茶禅一味得以衍生的理念,首先必须对《碧岩录》的辩证观有所了解。因此,笔者对《碧岩录》的辩证观作如下粗浅的辩识:


《碧岩录》凡十卷百则,每一则含五部分内容,辨证法的观点无处不在。 说明了《碧岩录》的思想——既是“出世”的,亦是“入世”的。正是因此而衍生的“茶禅一味”,才能被现代人所接受。《碧岩录》字里行间流淌着“苦”与“乐”、“有”与“无”、“是”与“非”、“枯木龙吟”、“羚羊挂角”等等之类相互联系、相互依存、相互对立、相互制约的辨证法的灵慧。深刻的揭示了辨证法最根本的规律——对立统一规律。


不妨对《碧岩录》于全书起“总示”作用的“垂示”中前四句,做以下解读,以便了解《碧岩录》中的辩证观:

“隔山见烟,早知是火,隔墙见角,便知是牛。”这看似平淡的四句话,充满了辨证法的睿智,它启示我们:如果你要等到气喘呼呼,满身臭汗的翻过山去看到了火,才知是火;如果你要等到急急忙忙的拐过弯去,看到了牛才知是牛,那实在是太蠢笨了!

此种辩证观对我们的启示是:用相互联系、相互依存的思维方法认识事物是一条便捷的智慧之路。


《碧岩录》从序言中:“……(不可)见水即海,认指作月”之类的警句始,贯至全书十卷百则,辨证法的思想熠熠生辉。圆悟通过评唱、颂偈等方法使其明白:光明是“因”,黑暗是“缘”,没有光明就是黑暗,以光明来说明黑暗,以黑暗来表示光明,如此互相转化,彼此成因的事物相互对立而又相互依存的两个方面。这也是理解《碧岩录》和“茶禅一味”的至关重要的实质和核心。这种揭示了对立统一规律的认识,正是唯物辨证法的最根本的规律,也正是辨证法的实质和核心。


禅宗把“有无”、“是非”……相互矛盾的概念通称为“边见”,即主观,片面的见解。有差异,有区别就意味着有取舍、有好恶、有偏执。佛教把这些“边见”看作痛苦、烦恼的思想根流之一,要消除烦恼或有所进取,就须彻底的破除“边见”。在廓清“茶禅一味”的理念时,也必须破除“边见”,不能把“茶禅一味”从《碧岩录》中割裂开来,按《碧岩录》的辩证观:《碧岩录》是“因”,“茶禅一味”是“缘”,没有《碧岩录》就没有“茶禅一味”,以《碧岩录》来说明“茶禅一味”,以“茶禅一味”来表明《碧岩录》,《碧岩录》与“茶禅一味”彼此成因,构成相互联系的整体关系。这正是《碧岩录》辩证观的实质。这种认识合乎辨证法则,因而具有一定的正确性和生命力。


《碧岩录》的字里行间灵动、自然流淌的哲思,折射着东方文化的基本思维模式——“综合性”。所谓“综合”主要强调“普遍联系”和“整体概念”。

《碧岩录》“整体概念”的辩证观给人以灵慧,以灵动的语言启示人的创新精神。而且《碧岩录》作为一种宗教,力求破除一切传统佛教的规矩,主张把以“外在超越”为特征的宗教变成以“内在超越”为特征的非宗教的宗教,由“出世”转向“入世”。此一反传统的追求非同一般,同时也因了它的贴近生活,寓意深刻,主张经历了人生痛苦劫难之后的参禅者,自悟自觉,以茶悟禅,陶冶性情,净化灵魂,最终走向生命的圆满。于是,茶禅一味的理念也依此而生。


二、“夹山境”与《碧岩录》、“茶禅一味”及三者之间的辩证关系


“夹山境”、《碧岩录》、“茶禅一味”,是三个不同的概念。但是,这三者都处于哲学意义上的“同一体”中。三者之间相互作用,相互联系,不可分割的构成一个完整的总体,这便是三者之间的辩证关系。

恩格斯在《自然辨证法》中说:“我们所面对着的整个自然界形成一个体系,即各种物体相互联系的总体,……这些物体是相互联系的,这就是说,它们是相互作用着的,并且正是这种相互作用构成了运动”。

按照恩格斯认识事物的指向,笔者认为“夹山境”、《碧岩录》、“茶禅一味”三者的关系,也无法逃脱“自然辨证法”的规律。正是因为三者之间的相互联系、相互作用而形成了一个不容分割的完整的彰显着石门“夹山文化”的“总体”,才有了“茶禅一味”发展到今天。

问题是:人们所犯的错误往往是常识性的错误。

夹山境、《碧岩录》、茶禅一味而言,人们对其认识的错误在于把三者的关系割裂开来,东抽一点,西抽一点的解释。此种错误,列宁曾给予了严肃的批评:辨证法要求的是从相互关系的具体的发展中来全面地估计这种关系,而不是东抽一点,西抽一点

既然如此,我们有必要进行认真的探讨:

笔者认为:至少要弄清“夹山境”三个方面的“涵义”。

①“夹山境”——通常意义上的“自然环境”和“自然景观”。

这是最容易理解的“涵义”。问题是:如果认为“茶禅一味”就是因为有了“猿抱子归青嶂里,鸟衔花落碧岩前”的“自然环境”而繁衍了“茶禅一味”,也就是说优美的自然环境便是衍生“茶禅一味”的土壤,或者说:有了这种土壤必然会诞生“茶禅一味”。显然,这种说法犯了《碧岩录》序言中所说的:“见水即海,认指作月”的错误。禅宗认为这是一种因片面认识产生的“边见”。这种“边见”,夹山境、《碧岩录》、茶禅一味割裂开来,是东抽一点,西抽一点的理解。于是“边见”生出“茶禅一味”出在赵州、出在杭州、出在江西、出在武夷山等等怪诞离奇的说法。

自然环境是客观自在自然景观却是因了后的感知。这是两个相互联系而又不同的概念。因而也会有人说,柔美的自然景观能助人陶冶情性,产生灵感。确实如此,深山幽谷,老泉淙淙,游鱼细石,直视无碍,自然景观也确实能洗刷心尘,使鸢飞戾天者望峰息心,经纶时务者窥谷忘返。亦常使僧家心向往之。自古名山僧占多便是这个道理,也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如果单一的认为就是自然景观催生茶禅一味缘因,是不能成立的。因为有着清寂、美好自然景观的地方太多了,若如此,茶禅一味无法寻根问祖,也无法远渡东瀛。


可见,“单一”认为自然环境和自然景观就能生发“茶禅一味”仍然是荒谬的


②“夹山境”——禅宗意义上的“夹山境”:

僧问夹山善会;“如何是夹山境”。

善会说:“猿抱子归青嶂里,鸟啼花落碧岩前。”(《传灯》卷15《善会》)

这一问一答已经把“夹山境”从禅宗意义上表述清楚了。“青嶂”代表本体,“猿子”代表现象,“猿抱子归青嶂里”,指“出有入空”,摄用归体,证入空界;“碧岩”代表本体的空界,“鸟啼花落”代表现象的妙有。“鸟啼花落碧岩前”即是“出空入有”,依体起用。


可见,禅宗“夹山境”表现的是“空”与“有”的辨证关系,有(物质现象)即是“空”,但如偏于“空”就会流于“虚无”。因此,还必须有“空即是有”的转身一路,认识到没有“实体”的“空”即是物质现象的“有”。禅宗的机用正在于把握生命中活泼的“实在”。


以上所述夹山境是讲的禅,相对于实有的夹山自然景来说,可视为而对来说则是,诸多著家无视此,混,仅仅把夹山境解读为青嶂碧岩等等可视可见的自然美景。其目的或许如笔者前文所述:这样美好的自然景观才是孕育《碧岩录》的土壤,才是衍生茶禅一味的环境。


当然,按“禅”的意义,把这种自然景观视为“夹山境”也是可以的。因为《碧岩录》的禅就是“悟”、“妙万物”。

问题是:任何事物都以“一个问题两个面”的形式显现其不足。禅宗的“悟”在彰显“内在超越”的感悟时,也存在着主观唯心主义的错误。如果把“茶禅一味”同《碧岩录》、“夹山境”割裂开来认识,那么,单一的认为感知了好的自然景观就会触发“悟”性并衍生“茶禅一味”的判断指向,把主观的证“实”,变成了客观上的证“伪”,难免不自打耳光。

为了更进一步说明问题再试举一例:

唐乾元初年,崇慧禅师往舒州天柱山创寺,后来他的门下聚集不少弟子。一次僧师对答:

僧问:“如何是达摩祖师西来意?”

崇慧答:“白猿抱子来青嶂,蜂蝶衔花绿蕊间”。

这一问一答,把禅意已经完整的表述清楚了,如果认为“白猿”、“青嶂”等等词语折射着自然美观,而且与“夹山境”中的词语相类同。因此而认为石门夹山之外也诞生了一部《碧岩录》,这则公案便又证明了显然是错误的判定。


综上所述客观存在的自然环境和主观感知的自然美景都不是衍生“茶禅一味”的唯一原因。《夹山境》、《碧岩录》、“茶禅一味“三者一体,不容割裂。


③“夹山境”——彰显着“夹山文化”的“夹山语境”。

语境——语言环境。意指发生语言行为的实际情况,所构成的一个意义交互的语义场,词语在其中纵横捭阖,产生了丰富的言外之意。

“夹山语境”——具有夹山区域范围特色的语境。这种语境对催生《碧岩录》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使《碧岩录》的语言独具特色。

一般来说,禅宗语言别具一格,既不合逻辑,有时也不符合语法规则,也不表达语言词汇的通常函义,随心所欲,荒诞离奇。

正因如此,禅宗语言在传统文化典籍中最具乡土气息。《碧岩录》中多具湖广方言土语、民间俚语,用语古朴、粗鄙。圆悟克勤评唱颂古时有意使用“脏话”,这就说明“粗鄙”已成为宗门语的标志之一。保持“粗鄙”,就是保持宗门语的本色。从更深层次说,保留了禅宗的宗教传统,也可以说保留了禅宗的话语态势。禅宗话语态势主要是指其语言蔑视权贵、面向平民、贴近生活、自由无拘、生动活泼、妙意无穷,给人留下无限思索空间。

在《碧岩录》中随处可见搬柴锄地的身影,闻嗅驴粪马屎的气味及口语俗谚粗鄙的声响。而这正是石门民间下层劳动者的语言特色。


试举几例相比较:

1、“为人须为彻,杀人须见血”(《碧岩录》卷一第31则)

喻指救助人要彻底。

“煨人煨上头,杀人杀断喉”(石门夹山语境:民间俚语)

也是喻指救助人要彻底。

两则话语都是采用的“隐喻”修辞格,其“喻体”均有相同的具体形象,“喻旨”都是从形象中引伸同一的抽象意义。

2、“花簇簇、锦簇簇,南地竹兮北地木。因思长庆陆大夫,解道合笑不合哭(《碧岩录》卷二第12则)

“天煌煌、地煌煌,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一遍,一夜睡到大天亮”(石门夹山语境:民间俚语)

两则话语相对比较,音韵相近、格式相同、用意相近、字数相等,均属“绕路说禅”。都需在阅读时“不着死语”,灵动跳脱。否则,便不能真正的理解含义。特别是“天煌煌、地煌煌……”这则石门民间土语创造出的“夹山语境”所蕴含的禅意和喻指的内容比“花簇簇、绵簇簇……”更为深刻幽远。

以上二则四对话语,按禅宗要义剖析,均属“绕路说禅”。

笔者不厌其烦的赘述举例,是为了推演以下结论:

1、石门夹山语境与《碧岩录》中禅宗语境同出一辙。同样具有蔑视权贵,面向平民,贴近生活,妙意无穷的特质,能给人留下无限的思考空间。

2、“夹山语境”中的方言、土语,与《碧岩录》中的语言都具有质朴、粗陋的特色,互为因果的共同构成了“夹山语境”。

3、“夹山语境”是孕育《碧岩录》的重要因素,而不仅仅是“夹山境”中的“地理自然境”成就了《碧岩录》。这种语言形式彰显出“茶禅一味”源于夹山。

“语言是存在之家”——这是海德格尔的名言,即语言表明存在。这种“存在”表明了《碧岩录》、“茶禅一味”都存在于石门“夹山语境”,而“夹山语境”则“隐”而不“显”。

按海德格尔“存在”观点,《碧岩录》是“在者”,夹山语境是“存在”。依此,也可从“在者”的字里行间感受到隐而不显的“存在”中,石门民间俗谚至今仍然留存的唐宋遗风,及其深幽的禅意。这种语言现象表明了《碧岩录》诞生于夹山的必然,有着辩证观的《碧岩录》成为茶禅理念的奠基石亦非偶然。

综上所述,或可得出以下结论:

1、生活的辨证法决定了反映生活的辨证法——“单一”不能成其“伟大”,反映生活不应该“单一”。同样道理,把“茶禅一味”从“物体相互联系的总体”中“单一”出去,即从《碧岩录》中“单一”出去是不可能的。如果“偏执”的“单一”出去,则是“茶禅一位”、“茶禅一体”。

2、“茶禅一味”是与它密切关联的事物即《碧岩录》,构成相互作用、相互依存的共同体。也就是说“茶禅一味”只会源于《碧岩录》。

设若“执”于坚持‘茶禅一味’源于夹山以外的其他地方,并不停息的考证,便有如禅宗批评穷年累月皓首穷经者,犹如蜂子不从大门出去,却偏偏钻窗纸求出:“空门不肯出,投窗也大痴。百年钻故纸,何日出头时?”

3、石门“《碧岩录》及“茶禅一味”的关系,相互依存,相互作用,并推动茶禅文化的发展。

“夹山文化”孕育《碧岩录》,《碧岩录》的辩证观是“夹山文化”茶禅理念的奠基石。独特的自然环境和语言环境等诸多因素共同决定了夹山是“茶禅一味”的源头。



公元1125年是《碧岩录》最终成书的时间。迄至今日,已经整整870年了。回望《碧岩录》的历程,乃是为了更好的展望未来。

时日的风刀霜剑并不能削砍它睿智的哲理亮光,《碧岩录》一路走来,自领风骚八百年,却仍然佛光万丈。


1111—1118年,也就是“北宋统治最黑暗的时期”,圆悟克勤遁隐夹山。青灯黄卷,晨钟暮鼓,身影在寂寞中游荡。也正是肉身承受寂寞之重的时候,青嶂着禅房,灵泉试新水,寂寞孕辉煌。心灵的感应与沟通,诗一般的语言,石火电光般的机锋,挟着佛禅的生命从圆悟生命本源处流出,以“夹山文化”为形态的“夹山境”孕育了克勤的悟性和灵慧而凝集成《碧岩录》。生动机警的语言,禅机活泼地跳动,给当今的我们无穷的启示。它启示我们:“隔山见烟,早知是火”。透过岁月的尘封,已知《碧岩录》思想的火光,由此又生发出预知:


具辩证观并已经成为茶禅理念奠基石的《碧岩录》,也已经成了日本茶禅文化的源头,这是不争的事实。21世纪是“东化”的世纪,作为东方文化典籍的《碧岩录》将以其睿智的辩证法思想在世界范围赢来更大的辉煌。



“夹山文化”也将因了《碧岩录》的万丈光芒,而随之彰显其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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